不是吧。

        江小茵高兴坏了，指着讲台上正在演示的同学问：“他们的程序好高级，那要怎么？”

        江小茵中考时帮村支书的孙女赵玲过弊，两人在最后一排传递纸条，监考老师视若无睹。还以为千里之外是崭新的风景，可撇开外壳，这不是一模一样么？

        江小茵站起来找开机键，还没听明白，椅子就被换走。

        女孩本就红的脸更红了，眼睛放出异样光彩。

        她挣开陆行舟的手，往旁边挪，“班长，我对你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谢谢你的照顾。”

        不爱生气的人不是不会生气，只是在乎的东西少，别人就很难惹怒。

        他不好受，自然要让所有人都难受了。

        江小茵拿到电脑桌下点开一看，是林睦白，对方发来信息，让她傍晚放学到足球场后面的小树林等着。

        周媛一顿，不敢再说话。

        虽然是夸奖，可听着又有点揶揄。

        周媛发现心心念念的陆行舟跑了，探喊：“班长你怎么换机了？”

        江小茵：？

        陆行舟目睹全程，也没声张，默默转到江小茵旁边的机位，手一够，帮忙按开电脑。

        上课铃响起，机房坐满了人。

        高一（4）班班长陆行舟，脾气出了名的好，被高空坠物砸到脚趾打石膏都不会生气的　24K　纯好人，可真生气了，不用动手，一个眼神就让人脊背发凉。

        ……

        陆行舟忍不住环住瘦削的肩膀，用不留痕迹碰翘起的发丝，她的笨拙充满魔力，叫人心的魔力，“不会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认真吧？”

        江小茵算一个。

        陆行舟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惊讶的模样实在太好笑，陆行舟敛住太久没放肆的嘴角，点开源码网站，告诉她看中什么复制黏贴就行了。

        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猛地一震，“作弊？”

        嗡嗡――

        那一天，他切实尝到这种滋味。

        手机传来震动。

        他表现得很大度，等到放学却故意守在楼栋出口，江小茵背包出来，男生便不动声色尾随在后。

        什么嘛。

        陆行舟不会对村姑感兴趣吧？

        还以为跟原来的学校不一样。

        不一会儿已经有点懂了。

        如果只是得不到，其实还好，陆行舟这样的人最恨的莫过于，自己得不到却有人能不费灰之力得到。

        “你矮一点，坐上去或许就不响了。”

        还在陆行舟的帮助下出一个技术量约等于零的取名小程序。

        原来所有的学校都一样。

        江小茵愣住，脸烧了起来。

        能让陆行舟起心动念的东西不多。

        陆行舟点点，无可奈何：“好吧，我知了。”

        手段在这所学校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生和老师要完成自己的戏份。

        周媛乖得跟猫似的，只不时皱眉看向两人。

        但她能的，也只有谢谢了。

        陆行舟笑：“Control＋A　然后　Control＋C。”

        男生拿出打印的讲义，一点点教江小茵怎么作，他还是喜欢摸、脸、用手指点她手背，可这回江小茵不再嫌弃，而是专心听讲。

        位置不是固定的，因为周媛闹别扭，三人姗姗来迟只能坐到最后一排，周媛的椅子一直咯吱响，老师总往这边看，她心里不爽，提出要跟江小茵换椅子。

这是她来到滨河二中后第一次听到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