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凌讶异的抬眼看了看她，却也没有多言。

“六娘，我知你在这个家里过的不好，当然，也许你从嫁入文家那天起就觉得自己过的不好，但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想想办法。”

文昭凌看了她一眼，起朝那从灌木走了过去。李氏神情微微僵住，瞟了一眼边的阿芹，也跟着走了过去，在他边站定。

一想到这点，她又立即否认了，人家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已，怎么自己就把他们想的那么不堪了？

“大哥最近子还好吧？”

文昭凌盯着远的一丛灌木沉思，“六娘，你最近怎么不跟阿荣一起，反而跟玉枝走得近了？”

文昭凌点了点，“好多了，玉枝一向用心照料，顾叔叔带回来的药也好，很有效果。”

李氏听到他提起已经离世的丈夫，微微垂目，神色黯淡。

文昭凌皱了皱眉，“你还是叫大哥好些。”

貌似无心的话而出的反常之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莫不是这两人之前有些什么？

李氏笑了笑，一时间也没有了接下去的话题。

李氏在原地近乎呆滞的站着，看了他一会儿，忽而转疾步出了院子，也不回的朝自己的住去了。

可能是喝了酒，玉枝压在心中很久的情绪渐渐被勾了起来，颇有些多愁善感的味。她朝对面的阿芹和李氏笑了笑，“我可能是酒饮多了，有些晕，还是先回屋去睡一觉，你们慢慢聊吧。”说着也不等几人回答，便起朝屋中走去。

“说的好，六娘，你比其他人都聪明，该明白我的意思。”文昭凌说这话时，眼神扫了一眼她边的阿芹，后者却正聚会神额在盘子里挑着自己爱吃的点心，无暇他顾。

李氏一愣，“都是嫂嫂，哪有亲疏之别，大哥许是误会了吧。”

李氏的脸色有些泛白，似不敢置信般看着他，“伯玉，你……”

文昭凌仍旧盯着那从灌木，“我是说，我可以请娘主，让你回娘家去，另择一好人家嫁了，就算是填房也好过一直独守空闺不是么？”

阿芹总算嚼完了一块点心，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雄黄酒，觉得难喝又连忙吐了出来。起走到文昭凌边贼兮兮的朝他看了一眼，接着哈哈笑了两声，“大哥，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家里喜欢你的女人多了去了，不过你还是好好守着大嫂，可不要对不起

话虽如此，心里却是有些堵。刚才在他们谈论自己的童年时，玉枝就觉得难受。他们有童年可以一起分享，自己却没有，见到季礼之后还好些，见到季礼之前呢？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尼庵里的日子，其实并不开心。

李氏愕然的抬看着他，“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昭凌指着眼前的那丛灌木对她：“这是叔全种下的，他说这是花，我说只是一些杂乱的荆棘而已。”

玉枝一走，阿芹就觉得没有意思了，也不再多话了，只拿着一块点心在一边慢慢的嚼着。李氏看了看文昭凌，神色总算没有那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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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的神色有些难看，“大哥，你的话我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