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莎想伸手摸摸姑娘的
安
她,又怕再吓到人家,顿了顿,还是继续去换之前换了一半的床单,把它们堆在一起。这个工作很快就被艾琳抢走了,她低着
上前,“先生,还是我来吧。这是我的工作。”
这个表情傻乎乎的,让白莎的恶趣味犯了,作势凶神恶煞地扑过去,掐她脖子吓她,“还傻着干什么,不赶快来帮忙
理掉证据,等我杀你灭口啊!”
“没有。该
歉的是我,对不起。”
艾琳的脸颊和双眼依旧红
,可看着
神好了一些,白莎注意到,她
上这件洗得旧了的黑裙依旧干干净净的――明明下午,她被推倒在路边的时候,是染上了很多泥污的。
她放开手时,看见艾琳此刻的表情简直像见了鬼一样。
“所以艾琳,她在近百年前就能
到的,今天的我们为什么
不到呢?”
这个晚上,艾琳和白莎睡在一起,听她讲了很多很多属于她自己时代的事情,只是,白莎是当
一本书里面的故事讲给她听的,听得艾琳捂着嘴连连惊叹。
“所以,您是说,女人不仅仅可以当医生,还可以成为首相,甚至成为……国家仪仗队的名誉指挥官的吗?”
唔,爱丽丝SWAT洛杉矶警署总队长的职位,是差不多是国家仪仗队的名誉指挥官……吧?
“嘘!!”
“艾琳,你的书。”
这似是她唯一的一
衣服,所以让她去休息的这段时间,她只是去洗净、烘干了衣服,就回来了。
为什么人生在世这些最基本的事,对她们来说,都那么难呢。
这个反应让白莎愣住了,两人都再怔了一瞬,艾琳姑娘才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开玩笑,急忙
歉,“对、对不起……”
她找出床
白天的那本草药书,双手递还给艾琳,勉强开口问
,“你想当医生吗?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也许可以问问我?”
“一直到她死后,女仆才发现她是个女人,她的陵墓就在绿色公墓( Kensal Green cemetery),艾琳,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那里看她。”
可下一瞬,这双眼眸中蓦然盈满了泪水,她突然丢掉了手中床单,崩溃地捂着嘴哭出了声,“先、先生,怎么会有您这样的,女人啊!”
她不得不再次捂嘴,直到小女仆稍稍平静下来,却依旧看着她满脸不可思议。
她哭着扑入了白莎的怀里,而后者伸手,静静地拥抱了她。
她以前和爱丽丝闹惯了,后者一般都是笑她,“你这点小力气,还杀人灭口呢,省省吧”,然后轻松推开她;而小女仆却瞬间白了脸,条件反
地捂着肚子连退了好几步。
想着自己的好友,白莎在夜色里枕着手臂,牵
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白莎不得不移开眼睛。这一瞬,有什么堵在了她的
口,让她想到了那枝被生在床
,缺了口的水杯中的车矢菊――它的主人曾那么努力地活着、保持着最后的
面。
她说:“是的,艾琳,你大概不知
,百年前曾有个爱尔兰出生的姑娘,她叫玛格丽特・安・巴克雷(Margaret Anne Bulkley),曾化名詹姆斯・巴利(James barry)女扮男装进了陆军医疗队,成为了那个时代最出色的医生、最勇猛的士兵,并在1831年,成为了军事医院的总检察长。”
低
抱着一堆床单的姑娘,看着她手中的那本书,再度愣了许久,才直直抬
,目光对上了白莎的脸,她有双很温顺的焦糖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