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了。”

        闻知看着他的脸，却听到自己的心声。

        “有一切女孩子美好的品质。”

        “梦都是假的。”

        过来时，他已经简单洗漱过，但衣服没有换，还是平时睡觉时的灰色睡衣，发蓬松松的。

        “所以能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么？”

        她掩盖了一分，只说了一小截。

她刚煎好火跟鸡，将南瓜切好放到陶瓷的小锅里面，贺屿之就醒了。

        贺屿之用两只手捧起她的脸。

        闻知正拿着勺子的手却顿了下，脑海中不自觉闪过昨天半夜梦中的片段。

        想知她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想知她所有的想法，这是他在这段感情关系中略微病态又偏执的分。

        闻知眨了眨眼，愣了几秒，下巴随即被人抬起。

        她了下鼻子，将火关了，忍不住转过来，快步走到贺屿之面前，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腰，将脸贴在那人口。

        但贺屿之只是在对面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才俯。

        闻知垂下眼来，默默搅和着锅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粥，将用高压锅弄好了的南瓜块倒了进去。

        她被迫抬起，看向他，随即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那对认真且沉黑的眸子。

        心里像是被针扎了，又酸又。

        他实在太想知了。

        那人一走过来便习惯的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这样亲昵。

        “你温柔，单纯，孝顺。有责任心，事情也认真。”

        “别这样……”

        有的只是她少女时期，内心阴影的投与异化。

        “梦不是真实的。”

        “没什么。”

        他很轻很轻的抱了她一下，轻到好像都不敢碰她。

        但贺屿之愣了一下，心口有明显的钝痛，正从中间一圈一圈的蔓延开来。

        闻知手拿着大一点的汤勺说：“不方便煮东西。”

        是惊吓吗？其实也不是。

        闻知点了点。

        闻知松开他的腰，语气平静：“只是梦到回到小时候，脸上的胎记好像变大了，不好看。结果出门就碰到了你……”

        那不是通常情况下的噩梦。梦里的色调是的，画面是彩色的，也没有可怕的鬼或是动物。

        她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说，反正只是梦。”

        “昨晚什么梦了？把你吓成那个样子。”贺屿之提起来，随口问说。

        只是梦啊，干嘛这样子。

        说完后，对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但他没有走，只是在她后面站着。

        她仰看着他，感觉到男人微凉的指尖在她的眼睛周围轻轻拂过，细腻而缓慢地婆娑着，像是在描画她曾经那块胎记的轮廓。

        一种很真实、很满足的感觉随即溢满心。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想继续说下去，眼睛忽然一酸，就有些想哭。眼泪出来了几滴，却自己却又忍不住笑。

        他就算再迟钝，也看得出来闻知得是很不好的梦。

        将难过压了下去。

        即便梦都是假的，但能让闻知看上去这样失落的事情，他就很想知是什么。

        “我没事。我知是梦，不用安我。”她说。

        闻知了眼睛，觉得自己小题大。

        “不要怀疑我的眼光，相信我，你一直很漂亮。”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很好看，所以不要不自信。”

        他垂眸看到她微红的眼角，看到的仿佛是当年那个被现实的恶意刺痛得遍鳞伤，却依然要努力保持善良与温和的女孩儿。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柔的发丝从指间过，这样说。

        刨问底，锲而不舍，不清楚就不罢休的架势。

        虽然这么说着，但想到梦里贺屿之是那种眼神看她的时候，闻知还是难过了一下。

        可此时，贺屿之却皱了皱眉。

        当然不全然是委屈，也有一分被偏爱才会有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