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的衣服褪了大半，肉没有包裹，隔着她一层薄薄衣料，紧贴着她的口沉甸甸压上去。

        我不要什么脸，一副氓行径，啃完嘴巴啃她雪白的颈子，还在肩咬了一口，留下一排微红的牙印。

        忍受着异物入侵的酸胀，我息着向她表忠心：“我说了我愿意……眠眠，你当我属于你，好不好？”

对视的瞬间，我将她手向我推进，手指便戳进口一截。

        “你……若姨母不介怀，我愿同你欢好，一辈子陪着你。”她声音不大，语气倒是认真。

        她是很能忍耐的人，只有呼越发急促，间或溢出一声闷哼。

        我静下心去听，自己亦是心如擂鼓，分不出扑扑通通是谁害了心疾。

        “负责？”我食指抵在她口，“你说说，你当怎么负责？”

        舒雨眠没有过多犹豫，咬着点。

        不知是表情、话语或的反应，哪一点动了她，总之她撑起子来吻我，趁我不上气的当口，缓慢地破开我，推进整手指。

        结束后她又打起了哈欠，我圈她在我怀里柔柔拍着，哄她。

        她终于肯睡过去，呼变得绵长均匀，不该惊扰她，奈何我实在不是个克制的人。

        趁她仰，我在她上落下一吻：“母亲介怀能怎样？你是对我负责，不是对她。”

        捧起她白馒似的脯，一只手刚好拢住。

        话是这样说，可我心里到底留了些分寸，没将她弄得太狠。

        “我自然知不是，你这人……”她嗔怪地斜我一眼，差点把我的魂抽走了。

        多好笑的一个人，睡也睡了，吃也吃了，手都上过了，反倒一副君子派。

        “看你脸色倒不像犯病。”她以往犯病总是脸色煞白。

        埋住一侧微的尖，我卖力弄，对另一边肉，手上用劲轻轻地，空出的手向下，在她腰侧来回抚摸。

        “好眠眠，我也同你一样的，不信你摸。”我拉起她的手，贴在我的心口。

        “我真是低估你了，你的琴技还是太过湛，方才我差点以为要死在这儿。”我一向不回避感受，有什么说什么，无所顾忌地和她谈论。

        一个吻落在我自己手背上，当作吻了她眉心。

        “太不成统。”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一半儿，还固执地念叨着。

        她既同意与我定终，左右日子还长，我们想怎样都成，让她慢慢接受总要更稳妥一些。

        “困了再睡会儿，左右下雨天没事，全家起得晚，我们小辈的多赖会儿不碍事的。”

        好在下着雨，我俩又起得早，若是被旁人听去了，我尽不避讳，也难免臊得慌。

        如我梦中一样，手探到翻莲，已然是泥泞不堪，稍微蹭动几下，两肉间的小便起来。

        “嗯……滋味不坏，只是有些失控，心病犯了似的。”她的目光几经掠过我口，最终将手搭在我脖子上。

        “真说起负责，眼下倒有个现成的法儿。”我拖着慢悠悠的调子，勾引她。

        我对那阴稍加力气了，她的大内侧竟抽动着，一水了出来。

        按照我的话，舒雨眠对着那一点狠狠弄，指节挤压到花，手指上因常年鼓瑟长了茧子，毫不怜惜地刮过内，几乎让我无法承受，呻也被她撞得破碎。

        从她的视角看应该是显得极为香艳，她匆匆扫了一眼，便抬起不敢多看了。

        “那我呢？”

        我将手捂在她眼上，睫扫着手心的：“跟着我学坏多正常的事情，母亲早习惯了，有我在呢，放心些。”

        当她抽插中摩到某些分，比此前更加汹涌的快感猛然占领我的，我控制不了表情，控制不了，勉强记得自己应当给她反馈。

        太美了，比梦里更加活色生香，我忍不住去亲她，忍不住搂紧她：“总还是快活的吧？眠眠？”

        或许是云雨初歇残存了几分暧昧，我轻轻拍她，她很识相地把我搂紧了，空余的一只手不知从哪掏出块儿干净的素白帕子，温柔地帮我清理。

        听我说完她的脸快要红成腊梅，半天不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会为这事情负责的。”

        我扣住她的手将她推倒，欺而上，位颠倒。

        对此我很不满意。

        “怎么赴死一样？放心交给我，会很舒服的。”

        “哈……好怪……”她的几乎被咬破，泪已经沿着眼尾的浅窝淌进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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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里面浅浅抽动着，视线凝在我脸上，观察我的神色。

        “啊……眠眠……好爽，再靠下一点，哈啊……”

        “我会去同崔姨母说清楚，上你家来，将来给她送终。”

        起初很不得章法，好在兴致正高，里面足够，倒不怎么痛。

        我浑出了薄汗，在时死死扣紧她的后背，意识混沌了，凭本能淫叫着哆哆嗦嗦在她手上，下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