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那晚缸里有声音，但她确实没打开过。幽淮当时在她袖口里，也什么都没。可瘦猴一口咬定东西丢了，还赖在她上。

        “你拿了吗？”她低声问

        “过河？”他声音哑，像嗓子里卡着东西。

        渡口不大，几块青石板铺到水边，被水泡得发黑。

        你走七步，七步不见归。”

        她不明所以。

        两条木船拴在木桩上，船旧了，但桨是新削的，木茬子还发白。摆渡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蹲在船抽烟，见队伍来了，也不起，只抬了抬下巴。

        “姑娘莫看水，水里有人。

        “上船。一条船坐不下，分两趟。”

        船离岸，水声大起来。摆渡人没再理她，只是哼了几句什么，声音低，被水声盖住了大半。祁果竖起耳朵听，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

        晚上十点还有一章哦，2000字打底，算是补上昨天没有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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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条船靠过来，摆渡人朝她招手，“姑娘，上船。”

        她打了个寒颤。风从水面上过来，带着一腥的味。

        她低看了一眼袖口。幽淮正仰着脑袋看她，竖瞳里倒映着她的脸。

        幽淮歪着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摆渡人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松开手，转过去撑船。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她的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在她的眉心。祁果被他看得发，缩了缩脖子。

        幽淮从领口探出脑袋，蛇信子了空气，又缩回去了。

        ……

        幽淮从袖口探出脑袋，往摆渡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缩回去。祁果低，看见它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线。

        老上前说了几句，又递了几个铜板。摆渡人把烟杆往船板上一磕，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祁果站起来，踩上船板。船晃了一下，她膝盖发，差点栽倒。摆渡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

        白袍护卫先上了第一条船，老和瘦猴跟上去。祁果站在岸边，看着船离岸，船劈开水面，发出哗哗的声响。她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河水――凉的。

果没再理他，站起来走了。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传来水声，深沉又厚重，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涌。祁果抬起，透过树梢的隙，看见一片亮闪闪的光在远晃动――那是河水被太阳照出来的。

        “站稳了。”

        这是老了哨子，准备上路。

        滦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