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力度合不合适，有没有弄疼他。

        他的反应告诉我没有弄疼――反而更兴奋了。内上的痕在扩大。

        我决定坦白一些事情。

        "老师，我承认我虽然在网上看过很多，但在学校我可是很乖的，那个玩也只是好奇刚买的，一次都没用过。而且，我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真的看到、碰到……老师你要牺牲一下给我好好检查一下哦，嘿嘿。"

        这段话是真话。半真半假的那种――玩确实用过一两次，但在这个语境下说"没用过"更合适。一方面是为了维护一点面子，另一方面……也许潜意识里有一种交换诚实的意图。我坦白了我的"无经验"，这会让他觉得被信任，从而更愿意对我坦诚。

        "老师……你应该也是……男吧？"

        他点了点。

        "果然！"

        不意外。从他的各种反应来看，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但听到他亲口确认，我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这个比我大五岁的男人，在感情和经验上，和我一样约等于一张白纸。我们都是新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摸索这片未知的领域。

        唯一的区别是――我是那个掌握方向盘的人。

        接下来，我决定一件更重要的事――消除他的恐惧。

        "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SM的东西？"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别那么惊讶嘛，猜的。以你的格，肯定会回去查一大堆资料。"

        我猜得对。我太了解他了。他是那种遇到未知事物会第一时间去搜索、阅读、试图用知识来化解焦虑的人。理工科的思维模式――很好预测。

        "那么，你都看到了什么？"

        他开始倾诉。

        契约、绝对服从、不能反抗、一旦开始就无法回……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颤。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是真实的――他真的以为这条路的终点是某种不可挽回的深渊。那些网络上的极端案例和耸人听闻的描述，把他吓得不轻。

        "我……我很害怕……主人……我怕我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变态……"

        他说完了。

        跪在那里，低着，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