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觉得，这样就足够有趣了。"

        我看到他的表情在变化。从恐惧到困惑，从困惑到……释然。那种"啊，原来不是我想的那么恐怖"的释然，像阳光穿过厚重的云层，一点一点地照亮了他灰暗的脸。

        "所以，"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才不要签什么鬼契约！那也太傻了！而且，我也不会对你提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分的要求。我毕竟还是要高考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和力去搞那些复杂的东西？"

        最后这句话，是故意用调侃的语气收尾的。把话题拉回"高考"这个日常框架里，让整个对话的基调停留在"轻松"的区间，而不是向太过严肃的深水区。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能看到他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好了，恐惧清除完毕。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不过呢……虽然没有契约，但我对我的乖狗狗，还是有一个……唯一的要求。"

        他紧张地看着我。

        "老师在我面前，必须绝对地诚实，坦白自己的内心。不可以有任何隐瞒，不可以撒谎。无论是你的想法，你的感受，还是你的……望。"

        这个要求是我整个计划的基石。

        D/S关系的心不是痛苦，不是羞辱――那些只是形式。心是信任。而信任的前提是诚实。

        我需要他对我完全透明。不是为了监控他、审判他，而是为了了解他――了解他的底线在哪里，他的渴望是什么，什么让他兴奋、什么让他恐惧、什么会真正伤害到他。只有掌握了这些信息，我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Dom――一个既能给他想要的，又不会伤害他的Dom。

        那篇文章说得对：Sub将自己的一切交给Dom，是因为相信Dom会接住这份交付。

        我要那个能接住他的人。

        "就像刚才那样，你告诉我你害怕，告诉我你搜了什么，这很好。我希望以后，无论我问你什么，或者让你什么让你产生了什么想法，你都要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明白吗？"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恭恭敬敬地，额碰到了地板。

        "谢谢主人。狗狗明白了。狗狗以后……一定对主人绝对诚实，坦白内心，绝不隐瞒。"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了。

        这是今天最重要的一刻。比他叫我"主人"更重要。

        因为"主人"只是一个称呼――再惊天动地的称呼，也只是让空气震动了一下。而这个承诺――绝对诚实――是一把交到我手里的钥匙。他把自己心灵的锁芯暴在了我面前，把打开它的权利交给了我。

        从此以后，我不仅拥有他的（在游戏的框架内），还拥有他的内心。

        "真乖。"我伸出手，了他的发。

        阳光从窗洒进来。五月的光线很亮，很温。他跪在光影里，脖子上的项圈反着金属的冷光，上的JK制服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缘。

        他的表情，终于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