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爸爸"之后，我shenti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不是一扇门。是一dao闸。那种被焊死的、从来没有被chu2碰过的闸。那个词是钥匙――它转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咔"，然后所有被堵在闸门后面的东西一涌而出。

        我感觉到自己不再害怕了。不是勇气――勇气是明知dao害怕还往前走。我的状态不是那个。我的状态是：害怕这个功能本shen被关闭了。羞耻、戒备、"我不能让他看到这个"的自我保护――所有这些都被那个词冲走了。剩下的是一种赤luo的、完全敞开的、近乎疯狂的信任。

        在这种状态下，一个新的感觉出现了。

        冰凉的。光hua的。在嗡嗡地振动着的。

        它抵在了我的小xue口。

        我不知dao那是什么――知识层面知dao，但感官层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它的材质是硅胶或者类似的东西，表面runhua，温度比我的ti温低很多。振动的频率不高，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像低音提琴最低那gen弦一直在嗡嗡响的频率。

        震动棒。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也许从一开始就在这个房间里。也许他在蒙眼静置期间拿出来的――那些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水龙tou打开的声音，也许不全是在看我的论文。

        他没有插入。震动的toubu贴在外缘，缓慢地hua动。沿着xue口的轮廓画着弧线――经过阴di的时候停留了。

        按压。画圈。

        我的腰猛地塌了一下。不是自主的动作――是脊椎深chu1的某gen神经被拉扯了一下，整个腰椎不受控地向下塌陷。一种尖锐的、放she1状的快感从阴di的位置爆开，沿着神经网络向上蔓延，经过小腹、经过肚脐、一直传到xiong腔里，像一颗内爆的炸弹。

        震动没有停。它持续地、不慌不忙地、以一种机械的jing1准在那个位置画着同样的圆。而他的另一只手落在了我已经被打红的tunbu上――偶尔一巴掌。疼痛和震动交替着击中我，像两个不同频率的波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发疯的共振。

        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地发出声音。不是呻yin的那种――更像是呼唤。"爸爸"这个词从我的hou咙里一遍一遍地溢出来,不是报数了,不是仪式了,是本能的、无意识的呼唤。像一个深夜zuo噩梦的小孩在黑暗中叫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人。

        然后膀胱的压力回来了。这一次比之前猛烈得多――震动棒的振动不仅仅作用在表面，它的频率透过组织传导到了更深的地方,传到了膀胱bi上,整个膀胱都在被震动和快感的压力同时挤压着。我感觉到自己在往崩溃的方向hua。

        但这一次,我的心理状态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刚刚那一次――微量的xie漏――我拼命夹紧、拼命忍、拼命用全shen的力量封住那dao裂feng,因为害怕丢脸,因为"在他面前niao出来"是我能想象到的最不可饶恕的事。而现在――叫过"爸爸"之后，被他按倒打过之后，被震动棒按在阴di上一圈一圈碾磨之后――那个"怕丢脸"的自己好像已经死掉了。不是战胜了恐惧，是恐惧本shen的基础被拆除了。怕丢脸？在谁面前丢脸？在我叫着"爸爸"、求他继续打我的这个人面前？我还有什么脸可以丢？

        我发现自己不想忍了。不是忍不住，是不愿意忍。我想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所有的控制,所有的ti面,所有的"我还能guan住自己的最后一个开关"――我想把它亲手关掉,交给他,全bu的。震动棒划过阴di的某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