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回
,袁若缺还坐着,好像这座位是他的领土,而刚刚有一块疆域正式宣布独立。
"阿尔玛菲海,"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照片你看了。"
方觅点
:"看了。"
"那就是海最漂亮的时候。"
方觅想了一下:"所以你是推荐我去旅游?"
"不是。"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是在告诉你,你看到的时候是最好的。"
"那以后呢?"
"以后就过去了。"
方觅看着他的背影。
这可能是她见过他给的最大的让步,不是"我等你回来",是"最好的已经过去了"。
"袁若缺。"
他没转
。
"那张照片我收藏了。下次我自己去。"
他偏了下
,看不见表情。
方觅推门出去。门在
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她不确定是不是他。可能是窗外的风声,也可能是电梯,也可能是她自己太轻松了听什么都在笑。
总裁办公室的门是玻璃的。方觅没忍住回
看了一眼——袁若缺站在窗边,右手插在
兜里,左手拿着她的辞职信。她的"不想干了"被折成三折
在他手里,纸片一角微微翘起。
他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在看一座刚刚被他抛售了
份的城市。
抱着纸箱坐电梯的时候,每个进来的人都在问:“方觅你去哪?”
“回家。”
下了无数层终于到一层,电梯门再打开,大堂里的阳光从旋转门涌进来,切成一束一束的光带,落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她低
摸手机,拇指悬在苏钦的对话框上,上次发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他问“你想我了?”,她没回。
现在她打了两个字:想了。
苏钦没秒回。
她把手机踹进口袋,心想没关系,他可能在实验室,可能在写代码。
走了十分钟,她走到地铁口,手机铃声响起,她接通。
“回
。”
她看见苏钦站在
路对面,捧着一束白色玫瑰。
花语:我足以与你相
。
方觅站在原地,隔着车
看他,她忽然懂了,昨晚他说那些答案不是错的,不是离婚不该提、不是别人不该碰。
是这一切让她走到这里,她只要走过去。
……
苏钦抱着她的纸箱,方觅抱着花跟在旁边走,走几步就偏
看他一眼,看一次笑一次。
苏钦问:"你在笑什么。"
她笑答:"我老公真帅。"
苏钦没说话,但他改为单手抱纸箱,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过去牵住了她的手。
“哦,话说你怎么知
我在地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