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亮的“啪啪”声。

        肉在他掌下泛起诱人的红晕。

        虽然尽欢年纪看着不大，但下那鸡巴尺寸惊人，此刻，这的巨物正在赵花紧致的肉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鸡巴着赵婶，尽欢脑子里却不由自主闪过小妈何穗香那对更丰满的E罩杯巨，还有生母张红娟那对据说更为惊人的F罩杯……他忍不住比较着，手下的力更重了。

        “啊哈……小冤家……慢点……婶子要被你穿了……”  赵花被他得淫水直，哒哒的粘稠爱顺着两人交合溢出，沿着她的大往下淌，在下干燥的田埂土上都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

        她的阴被大的肉棒撑得微微外翻，呈现艳丽的红色，每次尽欢抽出来时，都能看见里面红的媚肉被带出一点，随即又被更凶狠地回去，直抵花心。

        “噗呲！噗呲！啪！啪！”

        大鸡巴抽插得越来越快，巨在赵花两片厚的阴间进进出出，每一下深入都得她浑一颤，不过气来。

        田埂边的野草被两人翻的动作压得倒伏一片。

        “啊……啊……尽欢……你这小狗崽子……你要把婶子的烂了……”  赵花脸上全是汗水和情动的红，嘴上骂着，腰却扭动得越发风，主动迎合着后少年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空虚了太久的，贪婪地吞噬着这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

        “婶，你说实话，是铁叔得你爽，还是我得你爽？”  尽欢一边用力干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拧住赵花一边晃动的，指尖掐着那颗的珠捻弄。

        “你……你这坏小子……啊……别提那个没用的……他……他那小鸡巴……三两下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哈……这么厉害……这么久……这么深……”  赵花被得浑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但提起丈夫时语气里的嫌弃与对后少年的迷恋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大屁早被尽欢抓得通红，上面还有几明显的指痕。

        厚白的肉随着每一次耸动而不停颤抖，像两团乎乎的发面，中间的肉被大鸡巴撑得大开，淫水四溅。

        最后，尽欢的动作变得异常猛烈，腰腹发力，重重地连续了十几下，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口上。

        “啊！要……要来了……婶子……接好……”  尽欢低吼一声，整个人趴在赵花汗的背上，剧烈痉挛，稠的一激进妇人最深。

        “嗯啊啊啊——！”  赵花同时到达高，绷紧，肉疯狂绞紧，淫水涌，与入的混合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高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尽欢慢慢从赵花里抽出来，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和透明粘稠的爱，混合着从红口缓缓出，滴在田埂上。

        赵花在地，着气，半晌才缓过劲，扭过嗔怪：“小兔崽子，又里面……万一真怀上可咋整？”

        话虽这么说，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带着餍足的慵懒，刚才高时她还下意识微微抬起了屁，好让灌得更深。

        “怕啥，婶子，”  尽欢提上子，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纯真与邪气的得意笑容，“到时候……就说是铁叔的呗。他难得回来一趟，不是很正常？”

        赵花啐了一口，脸上却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坐起，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目光扫过少年依旧神抖擞的下，暗叹，这日，还长着呢。

        夜色渐深，李家小院的堂屋里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张红娟独自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桌旁，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下。

        她眼神有些放空，耳朵却锐地捕捉着院外的动静。

        终于，院门被推开，尽欢的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若有若无的、混杂着泥土青草与一丝女香的气息。

        “妈，我回来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脸上挂着惯常的、略显腼腆的笑容。

        张红娟放下手里的针线，指了指桌对面的长条凳：“回来了？坐。”

        尽欢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显，依言坐了过去。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张红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瓷茶壶，给尽欢倒了一碗凉白开，推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暗涌动。

        “尽欢，”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度，“你跟穗香……多久了？”

        尽欢正端起碗喝水，闻言动作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那看似寻常的问话节奏，脱口而出：“好几天了……”

        话一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磕在桌面上，水洒出来一片。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母亲，心脏在腔里狂起来。

        张红娟面色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去看儿子惊骇的表情，只是重新拿起针线，对着灯光眯起眼，仿佛在检查针脚。

        过了好一阵，久到堂屋里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她才又开了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冰层下的暗：“不想跟妈说点什么？解释点什么？”

        尽欢的呼变得重，他死死盯着母亲侧脸在灯光下柔和的线条，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飞速闪过，却又抓不住任何一个。

        感觉没有听到儿子的回答，张红娟方才缓缓转过，目光落在尽欢脸上。

        那目光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慈爱，而是变得犀利、冰冷，像两把刀子，直直刺进尽欢心里。

        尽欢几乎不敢直视，本能地垂下，盯着自己沾着泥点的布鞋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糙的木质桌面。

        “啪！”

        一声脆响，张红娟猛地将手里那碗凉白开摔在了尽欢脚边的泥地上！瓷碗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和水渍溅得到都是。

        “有脸？没脸认！”张红娟终于爆发了，声音陡然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颤抖，“你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行！都是没担当的！”

        她口剧烈起伏，布衣衫下的丰满脯不断晃动，手指着尽欢，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给我老实说！你跟穗香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啊？！”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得浑一抖，垂得更低，缩在凳子上，像只受惊的鹌鹑，哪里还敢开口。

        “你知你在什么吗？啊？你真的知吗？！”张红娟站起，近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痛心，“她、她是你小妈！是你爸明媒正娶回来的继室！你跟她……你们这叫乱！是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你们好啊……真好啊……”她气得浑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白天的，在厨房里就敢……你把你妈当瞎子？还是当聋子？！那些动静……那些味……你真以为妈闻不出来，听不见吗？！你告诉我……你他妈的告诉我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压多日的怀疑、震惊、羞耻、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惊恐和母亲的怒骂声中，尽欢那成年人的灵魂内，却奇异地开始发挥作用。

        最初的慌乱过后，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逐渐取代了恐惧。

        他开始飞速思考，分析母亲话语里的信息：她知了，但似乎只是怀疑和撞破，没有更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