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有点替穗香不值了！”

        尽欢被噎得哑口无言。他知，在这种事情上，母亲天然会站在同为女的小妈一边，哪怕她们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微妙的竞争或嫉妒。

        见儿子被堵得说不出话，张红娟伸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小一下：“行了，别愣着了。去，赶紧烧水洗个澡去……你上那味儿，混着汗和……别的，当妈闻不出来？”

        尽欢这才猛然惊觉。

        回家后和小妈在厨房那场激烈的事后，虽然整理了衣服，但上难免残留着爱特有的气息，汗味、味、还有小妈爱的味……自己习惯了或许不觉，但母亲心思细腻，又靠得这么近……

        他脸上更烧了，慌忙从炕上爬起来，嘴里糊地应着：“哦、哦，我这就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了房间，奔向厨房去准备热水。

        张红娟躺在炕上，听着儿子仓促的脚步声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复杂的思索。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丰满的，在昏暗的灯光下，久久没有动弹。

        煤油灯芯偶尔爆出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着她眼中闪烁不定的光芒。

        真相的轮廓，似乎正在这寂静的夜里，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而她的心，也在这清晰的过程中，不断下沉，又似乎……燃起了一点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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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完了澡，尽欢光着漉漉的子走出那间用木板隔出的简陋浴室。

        土坯房的地面还有些气，脚踩上去凉丝丝的。

        他瞥见炕沿底下，母亲张红娟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旁边，静静躺着一块叠得方正正的蓝花手帕——那是母亲平日里汗用的。

        尽欢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水珠顺着他年轻紧实的膛和脊背落，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闪着微光。

        最后，他还是弯下腰，拾起了那块手帕。

        棉布质地，带着母亲上熟悉的、混合了皂角与阳光的味。

        他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点微不足的意，然后，终于还是光着子，拿着手帕，再次掀开布帘，走进了母亲睡觉的里屋。

        土炕上，张红娟已经躺下了，盖着一床半旧的碎花薄被。

        煤油灯放在炕的矮柜上，灯芯捻得不大，光线朦胧。

        她听见动静，侧过脸，看着儿子一丝不挂地走进来，表情平静，似乎毫不在意这有违常的赤。

        只是眼神在及少年日渐显出形的躯时，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尽欢走到炕边，把手帕轻轻放在母亲枕边，然后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挨着母亲温热的躺下。

        被子里有母亲上好闻的气息，还有土炕被白日晒过后残留的、令人安心的意。

        张红娟对儿子这近乎依赖的亲近行为视而不见，既没推开，也没迎合。

        她的目光甚至没在枕边的手帕上停留，只是望着对面土墙上摇曳的、被灯光放大的影子，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无声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下了炕。

        她上只穿着一件洗得柔的细棉布斜襟褂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的宽松子。

        褂子有些短了，起时出一截丰腴白皙的腰肢。

        她没看儿子，径直掀帘走出了里屋。

        接着，外间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母亲在简陋的浴室里拭。

        尽欢躺在炕上，听着那隐约的、撩拨人心的水声，默默等待着。

        煤油灯的光晕将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黄而暧昧的边。

        终于，水声停止了。布帘再次被掀开。

        张红娟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仿佛瞬间有了生命，贪婪地淌过她赤的胴。

        她刚刚拭过的肌肤还氤氲着水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的光泽。

        水珠从她乌黑的发梢滴落，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令人窒息的沟壑之中。

        她的材，当真是丰腴到了极致，却又而不腻，秾纤合度，是那种最能让男人血脉贲张的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前那对沉甸甸的巨，饱满如熟透的瓜果，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端两点艳红的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尖翘，带着沐浴后的光泽。

        腰肢却出乎意料地纤细，衬得那丰的曲线惊心动魄。

        小腹平坦而柔，带着生育过的、恰到好的丰腴弧度，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的、密黝黑的阴，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浑圆饱满的如同磨盘，又像熟透的蜜桃，随着行走划出诱人的弧线。一双大丰腴雪白，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得看不见孔。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昏黄的灯光里，周仿佛散发着浴后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皂角的清香和女独有的馥郁。

        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这穷乡僻壤能养出来的妇人，倒像是年画上走下来的、带着烟火气的神女，一个活色生香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色尤物。

        尽欢躺在炕上，被子拉到口，默默地看着母亲这惊心动魄的。

        咙有些发干，心在寂静的夜里擂鼓般作响。

        但他什么也没，只是看着。

        张红娟似乎对儿子的目光毫无所觉，或者说，早已习惯。

        她平静地走到炕边，熄了煤油灯。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模糊的轮廓。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母亲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温热的、带着水汽和香气的，重新占据了尽欢边的位置。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又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和呼。

        谁也没有说话。寂静在黑暗中蔓延，只有两人逐渐平复、却又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的呼声，交织在一起。

        夜深了，煤油灯早已熄，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母子俩光溜溜地裹在同一条布被子里，还残留着汗水与交的黏腻。

        张红娟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拧着儿子尽欢的耳朵，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

        “臭小子，别以为妈什么都不知。”她压低声音，带着熟妇特有的、慵懒又危险的语调，“老实交代，这些天，都跟你那小妈……玩过哪些花样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