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城把签字笔拿起来，放在合同旁边。"是让你知――你了这件事，会有二十六个人因为你而保住饭碗。你不是你丈夫的牺牲品――你是这二十六个人的救星。我写条款不是为了把你变成受害者。是为了确保你从一开始就清楚――你有选择权。"

        这话让阮初初的呼停了半拍。

        这个男人把一切都设计好了。他不是在强迫她――他是在给她一个被强迫的框架，但这个框架里的每一个螺丝钉都是她亲手拧上去的。他不是要一个不会说"不"的玩――他是要一个能看穿所有条款、然后还选择走进来的人。

        "我还有一个问题。"阮初初把合同翻到第二页。"第二条――&039;任何合理位&039;的定义。你在条款里没提交。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萧城微微挑了一下左边的眉。幅度很小，但嘴角那个下沉的弧度往上抬了不到半度。

        "故意的。交不属于&039;合理位&039;――在我的定义里。那玩意儿很麻烦――要很多准备工作，弄不好还会让女人裂。我不是来搞待的。所以你没看到这一条――你该感谢我没有扩大解释。"

        阮初初看着他那张刀凿斧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人的表情"――不是冷漠，是一种很笃定的、很有经验的平静。他是认真地觉得交太麻烦、不想写。不是写漏了。

        "那如果――乙方主动追加条款呢。"

        萧城的瞳孔微缩了一下。幅度极小，转瞬即逝。

        "合同可以手写补充。在第二页末尾签双方姓名。"

        阮初初拿起签字笔，翻到第二页"服务内容"条款下方，用她那手漂亮的字写：

        **补充条款：经乙方主动要求，交包在服务范围内。每月至少一次。**

        然后她签了自己的名字――阮初初。三个字，每一笔都写得干净利落。

        她把笔推给萧城。萧城低看了看她写的补充条款，又抬看她。那个眼神变了――之前是审视，是考量，是冷冰冰的商务谈判。现在多了一层东西――是意外，是好奇，是一种"这个女人比我预判的还要不一样"的重新评估。

        他接过笔在她签名的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两人的签名并排挨在一起，他写的大字压过她的小字，黑笔迹锋利得像刀刻进纸里。

        "你知你签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