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水枪一样。"

        她咬住了下。他终于看到了――不是冷，是忍。那双眼睛在日光灯下平静了五年，第一次开始泛红，眼角底下有一点点的细血扩张，从耳蔓延过来。她在憋着。

        他没再问。嘴压了上去。不是试探的吻，不是礼貌的吻。是她在急诊室里给他消了五次毒、他忍了五次没碰她之后的那口半年份的渴。他的直接撬开了她的嘴，粝的手掌扣住她后脑勺把她往自己嘴里压，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他上。

        陆时的手无可放，最后抓住了他光的肩膀。指甲嵌进去的时候她自己没觉得疼――后来他才发现肩膀上被抠出了几个半月形的小印子。她没接过这种吻。她三十岁，当了五年护士长，在抢救室见过人死、也见过人生，从来没人这样对她。没有人用碎她的力度吻她。

        他的手指把她的针织衫一寸一寸往上卷，卷到罩下沿的时候停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听到走廊的脚步声。

        敲门声响起。梆梆梆。

        陆时整个人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推他肩膀――他一只手就把她按回了怀里，她的屁重新压在了他撑起的那上面，隔着两层布料，又又。

        "队长，你没事吧？"门外是个年轻的男声，"――刚好像听到什么倒了。"

        他的手掌压在她后腰上。她整个人都伏在他怀里，嘴抿得死紧，呼是断的，肩膀起伏得很厉害。但她没出声。甚至没挣扎。僵了一瞬之后就慢慢地、在了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像一只被人从高拎下来、还没缓过神来的猫。

        "没事，"他对着门的方向说话，声音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复诊呢。"

        门外的人哦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他低下，俯在她耳边，气息一下子烧。他让她自己拉开链，然后把她的手按上去――隔着内，的。她手指蜷缩了一下，没缩回去，反而张开了，隔着一层棉布小心地握住。

        。

        比普通人的温高一截，像握着一截刚从火场里拖出来的水。

        "快。"她抬看他，眼睛是红的，但声线还是稳的――只是稳得有点过了，像一锅烧开了却还盖着盖子的水，"他们随时还会有人来。"

        他把她的子和内一起褪到膝盖，让她跪在床沿上，双手扶着床板。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她后腰上两个浅浅的腰窝――平时站在抢救室里推药的时候，白大褂的腰带正好勒在那两个凹陷上。

        他从子里掏出来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