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卡在那里。她的内是丁字――后面只有一细带，他那拇指的指腹隔着丝裙正好压在丁字带子和交叠的那条线上。

        然后他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两只手从屁直接托起来，手指扣在最下方――把她整个托到双脚悬空，后背完全贴着墙。她的不得不盘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自动到了髋骨上面――她的大、会阴、整条丁字――全暴在抽风机的红光里。

        「你知――」他低贴着她锁骨说话，没碰到，但呼的气息把锁骨窝里那几滴汗成了凉的，「――你跟我要的不是送你回家。你从一开始要的就是――」他的手指从裙子底下勾住了丁字侧边那细绳。

        只是勾住。没解。也没拉。就是食指从侧边那细带子下面穿过去，然后提回来半公分――在指节上绕了一圈。带子不是弹力的――是纯棉线绳。水。他绕的那一圈已经全了――不是汗，是另外一种更粘稠的、从阴之间淌出来的。她把往后仰，后脑勺碰到砖墙――糙的、冰凉的颗粒硌着发。她的盆底肌在收缩――那被勾住的细带子正在被他不紧不慢地拽，勒进了花侧面的肉里。

        「只是勾起，就已经――」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绕一圈之后从绳结拉出来的那条黏腻的透明丝，「――你刚才在吧台上了多久了。从我转看你那一眼――还是更早。从我走进这间酒吧开始――还是你在脑子里把我提前用了一遍。」

        她没回答。她的呼已经坏掉了――每一下都太浅，浅到肺里装不满气。但她没有推开他。她把自己的一条夹得更紧了，脚踝交叉在他后腰，把他拉近了不到一寸――但就是这一寸，让他的骨完全贴上了她已经在发抖的大。

        「接着――」他放开了她的丁字，手从裙底抽出来，把她放回地面――然后两步走回酒吧后门，把门口那个刚抽完烟往回走的酒吧服务员按住，「哥们――后巷借我二十分钟。别让别人出来。」

        服务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砖墙上靠着的不太站得稳的沈妙棠――然后咧嘴笑了一下，合上了门。

        他走回来，停在离她半臂远的地方。表情从刚才戏谑的微弯嘴角，变了一个很微妙的弧度――还是在笑，但笑得更轻了。他在看她眼睛――不是看她的，是看她此刻瞳孔放大到什么程度、眼眶里有没有真的醉意。他在确认她愿不愿。

        「你刚才那一下――踮起脚的――」他拇指摸了摸自己下边上残留的一点她的口红，「――如果是清醒的，你就不需要走。如果不是清醒的，我送你回去睡。」

        她走上前一步，住他的衣领――白衬衫第一颗扣子在她手指下弹开，扣子上的线崩了一点，很紧。

        「我很清醒。我失业了――这个人在清醒的时候最想的事就是把你刚才手指从丁字上松开的那个动作，重新一遍。」

        他笑了。这个笑和刚才所有不一样――不是沉稳的、不是戏谑的、不是确认安全的――是被她逗到的。是她在写了一个月的求职能耗之后第一次听到别人的回应是一个真心的笑。她忽然觉得就算这家公司明天不要她，这趟来的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