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

        沈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兴趣还是轻蔑的光。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沿着顾言深下颌线轻轻划了一。

        所有男生的目光――以及沈墨的目光――都在那里停了至少两秒。

        "一。"

        "一个男人最大的价值是什么？"沈墨站起来，沿着台子的边缘慢慢踱步，靴子敲击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不是你们的高考成绩，不是你们的家世背景，也不是你们长得有多帅。而是――"

        他看了看左右。旁边的男生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耻再变成犹豫――但没有人敢第一个动。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之间。

        她停下来，转过，面对一百二十个十八岁的少年，一字一顿：

        "顾言深，是吧？全省理科状元。"

        "怎么，没听清？"沈墨坐回转椅，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脱。上衣。子。内。全。"

        那手指的温度让顾言深脊背上的汗全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型不好。相反，他形非常清瘦但肌理分明――宽肩、窄腰、长得像两笔直的竹竿，肤白皙却不显得病态，锁骨和腹的线条干净得漂亮。但那层薄而匀称的肌肉之下裹着的却是一叛逆――他全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抗拒。一种"我不该属于这里"的抗拒。

        队列里有人咽了口唾沫。

        顾言深和她对视。他从小被教育男人要温驯、要顺从、要懂得低――但他从来不到。

        "长得不错，脑子也好。可惜――"她收回手，转回到台子上，"脑子在床上没用。能不能、能不能持久、能不能让女人满意――跟你是状元还是文盲没关系。"

女人。"

        他尚未起，但那团垂在双之间的东西即使安静的尺寸也不容忽视――壮的安静地伏在平坦的小腹下方，已经隐隐现

        "母系社会运行到今天，一切权力的基都是女人。女人生孩子、女人掌权、女人决定历史的走向。男人？男人的原始功能只剩一个――"她伸出食指，虚空一点，"用你们的服侍女人。先在床上把女人喂饱，然后才有资格谈别的。"

        全场寂静。

        一百二十个男生面面相觑。

        她比他矮半个，但那双凤眼从下往上看的角度反而让审视的压迫感翻倍。

        沈墨注意到了。她走向队列末尾，靴子声越来越近，最终在顾言深面前站定。

        她拍了拍手。

        有人开始掀      T      恤。

        一百二十个赤的十八岁少年站在育场中央，的白炽灯将每一寸暴的肤照得无遁形。墙面镜和天花板镜同时反出层层叠叠的――上百年轻、结实、充满生涩青春力的男躯，在四面八方的倒映里被迫赤相对。

        "全注意。脱。"

        她的目光像刀，一列列刮过那些少年的脸。

        顾言深感到自己的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腔。

        **"你们在床上，能不能让女人爽。"**

        有人脸红，有人低，有人攥紧了拳。顾言深面无表情，但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更多的人跟上。布料摩的声音在空旷的育馆里放大，听起来像一百多只飞蛾同时拍打翅膀。

        顾言深脱得最慢。他是最后一个把内褪到脚踝上的人。

        最后一件内掉在地上。

        "我数三声。"沈墨的声音冷下来，"三声之后还没脱光的，今晚加练两小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