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成形期不安分的轮廓，半藏在包里，底从稀疏的黑色发下出的整团结实饱满，两颗沉甸甸的、充满年轻力的将阴撑得鼓胀。

        站在他旁边的男生小声骂了一句""。

        顾言深的耳烧了起来，但他强撑着没有低。他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的墙面镜，看着镜子里一百二十个赤的、局促的、用各种方式试图遮掩下的少年――包括他自己。肩胛骨紧绷得快要刺破肤。

        "手背到后。"

        沈墨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队列前面。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细长的黑色教鞭，柔韧的碳纤维材质，末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双分开，与肩同宽。抬，。收起你们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女人的床上不需要一个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展示的男人。"

        她走到第一排第一个男生面前。教鞭抵着他下巴往上抬，另一端的碳纤维尖端沿着锁骨往下――颈窝、骨、腹肌、耻骨――最后停在那团畏缩着的、因为紧张而缩成小小一团的上方。

        "第一个知识点。"她的教鞭点了一下那团粉色的，"男人的私必须保持清洁。每天清洗，每周修剪发。女人用嘴的时候，不想吃到你们的阴。"

        那男生脸涨得通红，浑发抖。

        沈墨收回教鞭，走到下一个。

        她用了整整一个小时挨个审视每一个男生。用教鞭翻看他们的下、检查卫生、测量尺寸――有个助教跟在她后，拿着平板电脑记录数据。围、腰围、围、起前长度、起前围度。

        到顾言深的时候，她停了很久。

        教鞭的冷端贴上了他的锁骨，慢慢往下。尖端沿着腹中线刮过，留下一淡淡的红痕，然后停在了他已经微微翘起的阳。

        "顾言深。"她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念，教鞭尖端轻轻往上拨弄着半的，"起前有九点二厘米――尺寸相当可观。不过这不算什么，关键是度和持久力。"

        教鞭的冷端又在他的上轻轻拍了两下，两颗沉甸甸的卵在白里弹了两下。

        "也长得饱满，是块好料子。"

        顾言深整个人僵得像块铁板。教鞭是冷的，但那一下轻轻拍打的震动从沿着会阴传到了更深的地方――某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在脊尾端悄然炸开，然后蔓延到了那正被教鞭抵着的半巨物上。他能感觉到它在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被仪记录的屏幕上，一寸寸地膨胀，快要从包里出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