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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时若柠把吐在一张纸巾上，了手指，抬眼看着她，“我需要一个alpha，你缺钱，各取所需，很公平。”

        陆锦言愣住了。她以为时若柠说的需要是那种意义上的需要，她几乎下意识就要拒绝。

        但时若柠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嗤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种。”时若柠靠回沙发里，翘起二郎，那双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光，

        “我这个人有个病，喜欢看alpha吃瘪。你越忍，我越高兴。你越能忍，我给的钱越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可陆锦言听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你妈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后续的治疗费、康复费，我都可以出，你妹妹的学费我也可以，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说到这时若柠故意停顿了一瞬，倒是留下陆锦言有点别扭的站在原地，手紧着衣摆，咙微动，眼底明显已经动摇。

        时若柠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开口：“听话。”

        陆锦言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

        她知这意味着什么，时若柠的话说得好听，什么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但本质上就是在找一个可以随意拿的玩物。

        而这个玩物，必须是一个会感到屈辱和痛苦，却不得不忍耐的alpha。

        她要的是一个可以任意践踏的猎物。

        而陆锦言，这个被命运到墙角的alpha，是她眼中最完美的猎物，有alpha的骄傲，却没有反抗的资本。

        陆锦言沉默了很长时间。

        时若柠也不她，就那样歪在沙发里玩手机，偶尔抬看她一眼，像在看陆锦言最后的挣扎。

        “我答应。”

        陆锦言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心底却有什么碎了，那些她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一直守住的底线，现在是她自己自己打破了……

        时若柠抬起，冲她笑了一下，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乖。”

        那个笑容很美，可在陆锦言看来，却格外讽刺。

        三天后，母亲欠缴的费用全缴清，医院甚至给换了一间条件更好的单人病房。

        妹妹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问她是哪里来的钱。

        陆锦言说接了一戏，预支了片酬，说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然后她就跪在了这里，感受着时若柠的脚在她间不紧不慢地碾磨。

        用时若柠的话语来说，这是试用期，最少陆锦言要证明她那个alpha的是可以正常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