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跟秦溯打起来。”

        「你睡了她你就走？砚哥，你这是睡出感情来了？还是睡出负罪感来了？」

        “我好多天没看见你了。”程曜忽然说，“我知我没资格说这种话，但我…这几天我每天都来学校，坐在这个位置上等你。你不在的时候，这旁边空得跟什么似的。”

        “我说，跟我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沈清梧把糕盒收进抽屉最深，盖上英语课本，起去走廊尽的饮水机接水。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

        “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沈清梧了。”

        “听说家里是南城首富级别的…上周三有人看见他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

        “没去哪。”

        晨读铃响了。英语老师推门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大半。

        他的指尖刚贴上她的肤，她就想缩回去。可他没给她机会，手指追过去，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

        没有第三条了。

        “就是那张脸呗，冷着脸的样子男生最吃这套了。”

        .....

        秦溯等了两秒，然后自己迈开步子朝她走过来。

        秦溯的目光越过那群窃窃私语的女生，准地落在沈清梧上。

        曜从后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这个给你。”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她桌角上。

        后那群女生的声音追上来。

        “摔的？”程曜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比哭还难看，“什么样的摔伤能摔出两对称的勒痕？你在骗谁。”

        “我宁愿那样。”

        “你知不知我有多后悔那天晚上让你一个人走。”程曜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抖，“如果我没走，如果我一直跟着你，后面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你就不会…”

        秦溯走到沈清梧面前，然后开口：“跟我来。”

        秦溯的第二条消息在三分钟后弹进来。

        “是秦溯…那个秦家的。”

        沈清梧握笔的手指紧了紧。

        “他过去了…”

        程曜的手指松开，收回去翻开了练习册。

        “你后面还有课，别问了。”

        “他好高啊，之前怎么没见过？转学来的？”

        “而且什么？”

        她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了秦溯。

        “真的是找沈清梧的？她怎么认识这种人的？”

        沈清梧偏看了一眼。纸袋上印着学校对面那家甜品店的logo，里面是一个纸盒，透过透明的窗口能看见一块切件糕，淡粉色的油裱花，缀着一颗新鲜草莓。

        “沈清梧。”

        学校.

        周围那群女生的低语骤然变了调。

        “摔的。”

        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沈清梧被他拽着往走廊深。

        “

        “我想你。”

砚没回。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扔进扶手箱里。

        沈清梧：“程曜，我上发生的事，你改变不了。你知了只会更难受。而且…”

        “上周月考完了之后有人看见她从一辆黑车上下来，车牌号查都查不到。你说是不是他的…”

        程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手从桌面上缩下去，极轻地、试探地碰了一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我还有课。”

        他停了一下。

        “她不是一直一个人吗？什么时候跟秦溯搭上关系的？”

        沈清梧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她没有动。

        “你手腕上是怎么回事。”

        沈清梧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他看谁呢？那个方向…是沈清梧？”

        走廊里的女生经过时步子明显慢了一拍。

        你最近去哪了。”

        程曜的结了一下。

        “我不你现在是谁。我只知你还坐在我旁边，还能考第一。那我就还在这个位置上等着。”

        “好羡慕啊…这种级别的帅哥，家里还有钱，一个程曜不够，又来一个秦溯，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