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拉走了拉走了！”

        “她好幸福啊…秦溯的手好大，攥她手腕跟攥小孩似的。”

        “你说他们去干什么？不会是…”

        “别说了，人家成绩好，长得又好，有这个命。”

        秦溯的脚步在走廊尽的消防通口停了一下。他偏看了那群女生一眼。

        他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那目光扫过去的时候，走廊里的空气像被抽掉了一层。

        那几个女生同时收了声，讪讪地各自散了。

        消防通的门被推开，秦溯把沈清梧拽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周砚昨晚没少折腾你吧。

        沈清梧：“你不着。”

        “我不着？”秦溯笑了一声，“我让你住在他那，不代表你归他了。你是我们几个人的，谁让你住那边，那是我们商量过的安排。”

        “商量？”沈清梧抬看他，“你们把我当什么？一件轮着用的东西？”

        “差不多。”秦溯坦然地认了，“但你是一件很值钱的东西。所以别把自己看扁了。”

        他从校服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卡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印着一个暗银色的徽章图案。

        “今天放学，去这个地方。”

        “这是什么？”

        “南城私域俱乐。”秦溯把卡片翻了个面，背面用金字印着一个地址，在城南近郊的某个高端会所区。

        “圈子里叫它‘囚笼’。学校里有一栋楼，对外挂牌是‘国际交中心’。实际上里面有二十几个房间，每间都了全套设施。”

        “被送进去的女生分几类。一类是家里欠了债被拿来抵的，一类是自己想攀高枝主动献的，还有一类…”

        他顿了一下，“是像你这样，被几个太子爷看中了，直接送进去‘培养’的。”

        沈清梧的脸色白了一度。

        “培养什么？”

        “培养成听话的、好用的、能同时伺候好多个权贵子弟的…工。”秦溯把卡片进她校服外套的口袋里。

        “今天放学后，会有人来接你。别跑，跑了也没用，你知后果的。”

        沈清梧把那张卡片从口袋里掏出来，往他口砸回去。

        “我不去。”

        “你说不去就不去？”你上次在实验室求我们你小的时候，也是先说不去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清梧咬着下说不出话。

        “放学后，校门口。别让我等。”

        他松开手，转推开消防通的门走了出去。

        沈清梧靠在墙上，听见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然后被另一个声音截住。

        “秦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