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没说完。

        他彻底呆了。

拖鞋踩住了他的肩膀。力不重，只是刚好够让他前冲的停下来。

        "好了好了，别苦着脸啦。"我看他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伸手了他的脸颊。手感不错，肤很，还带着温的热度。

        "这一个小时，足够我们……玩点好玩的了，你说对不对？"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指了指桌上那个粉金色的东西。

        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他的嘴上。

        下单的时候，

        如果让他穿女装呢？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的那弦又开始震动了。

        "妈妈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说要晚点回来，至少还有一个小时呢。"我继续在他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垂上，我能看到他脖子上的汗竖了起来。

        好了，是时候抛出真正的炸弹了。

        我起，走到衣柜前。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丰富――羞耻、恐惧、委屈、无助――所有的情绪像调色盘上被打翻的颜料，在他脸上混成一团。

        "你看，我抓到你的小秘密了哦。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偷玩我的……嗯？"

        "我没有！我以为那是……"

        "我知，我知你不是故意的啦。"我把手收回来，语气变得轻快了些，"不过呢，你发现了我的小秘密，现在，我也抓到了你的'大秘密'。你看，我们俩扯平了，对不对？"

        这个念一旦出现，就再也删不掉了。它像一粒沙子嵌进了蚌壳，日日夜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最终在周围凝结出了一颗珍珠般完整的计划。

        他重新僵住了。这种反复的"压下-释放-再压下"带来的心理冲击，比单纯的施压更加有效。我不知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技巧――也许不是学来的，也许它一直就在那里，等着被用出来。

        就在他的膝盖即将离开地面的瞬间，我用脚轻轻一压他的肩膀。

        "阿姨……你妈妈……"他终于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老师，今天的课……我们提前结束吧？"

        我看到他如释重负的表情――就好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突然得到了赦免。他手脚并用地准备站起来。

        我慢慢把脸凑近他。

        我故意将嘴靠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鼻尖上那颗细小的、因为冒汗而格外明显的孔。他的睫很长――这是我之前没注意到的。对于一个男生来说，长得有些过分了。

        "别动嘛，老师~"

        当然不是真的扯平。他发现的只是一个让我脸红的小物件，而我手里握着的，是一张足以在他的圈子里引发爆的照片。这个"等价交换"的逻辑存在着巨大的漏，任何一个理的人都能看出来。

        在过去一周里，一个疯狂的想法一直在我脑海里生长。它是在那天他走后、我趴在窗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

        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他就像一只被蟒蛇盯上的兔子，被恐惧和某种我看不透的复杂情绪钉死在了原地。

        一种奇妙的掌控感从指尖传来，沿着手臂上行，直达心脏。

        "等等嘛。"

        这套衣服是今年年初我在漫展上买的JK制服，当时纯粹是觉得好看，买回来之后试穿过一次就进了衣柜深。上周，我翻出了它，又另外在网上加购了套的白色过膝袜、一件粉白色的衣和一条丝系带内。

        我们之间的距离在缩短――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我能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我的倒影，能闻到他上那紧张到发酸的汗味混着洗衣清香，能感受到他的呼变得又快又浅。

        这个动作是纯粹的临场发挥。但它的效果好得出奇――他整个人瞬间石化了，连呼都停了。我的指尖覆盖在他薄薄的嘴上，能感受到他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但他此刻没有理。他被恐惧和羞耻淹没了，完全丧失了判断力。这正是我需要的状态。

        "地上凉，起来吧。"

        我收起手机，揣进口袋。然后蹲下来，和他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