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了的！你不能再拍了！"

        他终于爆发了――但那爆发如此虚弱，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像一只被到墙角的小兽，龇牙咧嘴地发出最后的威胁，明知自己已经毫无反抗的余地。

        "哎呀，好吧好吧，看把你吓的。"我暂时收起手机，但心里已经好了计划。不急，照片以后有的是机会拍。

        "不过呢，既然都穿上了，总不能就这么站着吧？多浪费呀。"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套衣服穿在他上的效果――水手服的领口因为他脖子比较细而显得有些松，前的衣完全是空的、纯粹象征的存在，但正因如此反而有一种怪异的色情感。裙摆在他后微微翘起。白袜紧贴着小的曲线。

        "来，走两步看看。"

        他当然抗拒。但在我的"暗示"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虚点了几下――他还是屈服了。

        他迈步的样子……怎么说呢，像一个穿着木桶的人试图芭。僵、别扭、手脚不协调。裙子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白袜和拖鞋之间的脚踝随着每一步抬起和落下。

        "哎呀，不是这样走啦！太僵了！像个机人！你要……嗯……可爱一点！"

        我不知"可爱"这个要求对他意味着什么。但我很想看他努力去一件让他极度羞耻的事情时的表情――那种矛盾、挣扎、最终屈服的过程，对我来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引力。

        他模仿着我的示范，踮起脚尖，试图让动作轻盈。结果同手同脚了。

        我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老师，你同手同脚了啦！太好笑了！"

        他的脸红到了极致，我看到他咬着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副又委屈又隐忍的样子，让我笑着笑着，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我至今都无法完全定义的情绪。

        它不是幸灾乐祸――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像。

        它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了他在我面前的位置，确认了我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这种"确认"本，带给我的满足感是巨大的、深层的、甚至有些上瘾的。

        笑够了之后，我想更进一步。

        "我们来点……有挑战的。"

        我走到他面前，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他被迫抬起，与我对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不是泪水，是一种即将溃堤的压抑――让我的心又快了几拍。

        "老师，摆个……诱惑一点的姿势，怎么样？"

        他当然不出来。他的"诱惑"表演僵到可笑。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尝试，在我的命令下尝试一件让他万分难堪的事情。那个"尝试"本，就是顺从的证明。

        我亲自动手调整他的姿势。扯开水手服的扣子，出衣的边缘。撩起裙摆，让更多的大暴出来。我的手指在他的上移动，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和肤下面快到发抖的心。

        "咔嚓！咔嚓！"

        这一次，他没有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