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伸得越来越近。”
青黛抬眼。
“姑娘若真进了侯府,住进那座凝辉院,她想知
你每日吃什么、喝什么、几时出门,比现在容易十倍。”
“我不能等证据全了,才告诉你有一条蛇已经进了院墙。”
温未晞看了她很久。
“你
得对。”
青黛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要告诉侯爷吗?”
顾婶立刻
:“当然要说。让侯爷看看他那位贤惠夫人到底
了什么。”
温未晞却摇
。
“暂时不说。”
“为什么?”
“崔宴辞现在若知
,第一件事会是什么?”
顾婶一怔。
“去抓青词?”
“或者封栖梧院、查护卫簿、审绯云。”
温未晞
:“他只要一动,谢
章便知
事情败
。”
“原件会被烧,绯云会改口,轮值簿会重抄。青词若提前逃走,反而只剩下一桩无法落卷的私德传闻。”
青黛问:“那我们继续查?”
“不。”
温未晞将焦纸重新包好。
“你不能再去听墙。”
“太危险。”
“可……”
“她既然已经派人往听雪
,说明她也在找我们的破绽。”
温未晞
:“你连续几夜留在侯府,未必没有人察觉。再去一次,便可能是她替你设的门。”
青黛咬住
。
“那这些线索怎么办?”
“先分开保存。”
温未晞将棉布还给青黛。
“日期记录仍放在你
上,不要与其他证物放在一起。”
“轮值表抄本交给我。”
“焦纸让顾婶另找地方藏。”
“我们现在不需要证明他们在床上
了什么。”
她指向轮值表。
“先证明有人替侯府护卫伪造值守记录。”
“青词负责过哪些地方?”
青黛想了想。
“前院、西廊、库房外值,还曾跟着侯爷去过青峡。”
“他能接
军粮案旧物吗?”
“能。”
“能接
侯府内务换防吗?”
“也能。”
温未晞目光渐冷。
“那私情只是表面。”
“一名护卫可以在轮值期间消失数个时辰,副领替他作假,主院替他留门。这条漏
能藏一个情夫,也能藏一个刺客、一封密信,甚至一箱从库房里搬出去的账册。”
青黛慢慢明白过来。
“姑娘是想从假轮值查?”
“嗯。”
“私情难以公断,假账却可以。”
温未晞将那张抄本压入《刑名折狱要略》的夹页。
“越见不得光的关系,越需要别人替他们开门、改账、遮掩行踪。”
“人会改口。”
“可一件事若发生过很多次,便一定不只留下一个人的口供。”
院中忽然传来顾婶惊讶的声音。
“这是什么?”
她从方才周嬷嬷放置箱笼的位置捡起一枚细小铜片。
铜片只有半截指甲大小,边缘刻着一
如意纹,背面残留一层黑蜡。
青黛接过看了看。
“像是钥匙上的号牌。”
温未晞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