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施主再负一个人。”
谢
章脚步停了一瞬。
没有回
。
“你以为我会再负你?”
“小僧只是提醒。”
“我不会。”
她轻声
。
“这一次,我会对他好。”
明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没有说话。
案上的《地藏经》翻过一页。
纸上新写的“青词”二字,墨迹尚未干透。
—
问心堂里,长风已经开始撤人。
明面护卫全
离开前院。
后巷只留两人。
暗哨也按照温未晞的要求,退到一条街以外。
院门重新打开。
不再有人阻拦红月出入。
崔宴辞站在前堂。
亲自看着最后一名侯府护卫走出门。
长风问:“侯爷今夜回府吗?”
“回。”
“是否留人在附近?”
崔宴辞看向温未晞。
温未晞
:“可以留两人。”
“只盯谢家与梁王的人。”
“不能记录问心堂日常。”
崔宴辞点
。
“照她说的
。”
长风领命退下。
顾婶与红月也回了后院。
前堂只剩两个人。
崔宴辞没有立即离开。
“还有事?”
温未晞问。
“想再看看你。”
“今日已经看了很久。”
“以后未必能进门。”
“你可以递信。”
崔宴辞低声
:“我知
。”
温未晞走到尚未整理完的书架前。
取下一只旧木匣。
放到长桌上。
崔宴辞认得。
那是七年前,他们在听雪最初立字据时用的匣子。
匣中放着四条约定。
前三条是查案、藏
与证据交换。
第四条是温未晞亲手补的:
婚姻存续期间,不得越界。
崔宴辞看见木匣时,神色骤然变了。
“为什么带到问心堂?”
“这是我的东西。”
温未晞打开匣子。
取出那张已经泛黄的字据。
七年过去。
纸边有些磨损。
两人的签名却仍旧清晰。
第四条旁边,还留着当初她按下的一点墨迹。
“这张纸早已经没有用了。”
崔宴辞
。
“是。”
“为何还留着?”
“最初是提醒自己。”
温未晞看着纸上的第四条。
“后来是因为不敢撕。”
“怕撕了以后,便连自己曾经知
这件事是错的,也一同忘了。”
崔宴辞
结微动。
“未晞。”
“我们第一次越界以后。”
温未晞
:“你说会
理好婚姻。”
“我也相信,只要以后结束得足够快,便能让已经发生的错变得轻一点。”
“可这一等就是七年。”
“这张字据一直留着。”
“每一次看见,都是在提醒我。”
“我明明写过边界。”
“却亲手跨过去。”
崔宴辞眼中泛起红色。
“错不只在你。”
“我知
。”
“更大的错在我。”
“我也知
。”
温未晞将字据沿着第四条上方缓缓折起。
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崔宴辞下意识向前一步。
“你要
什么?”
“结束它。”
“前三条已经完成。”
“案子尚未结束。”
“但我们最初的合作已经不是现在的关系。”
温未晞
:“至于第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