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套。”
“若是套,你现在已经被锁了。”
温未晞从崔宴辞
后开口。
孟远山看向她。
“你是谁?”
“温未晞。”
孟远山的表情凝住。
握刀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不可能。”
“温庭岳的女儿已经死了。”
“乱葬岗有她的坟。”
“坟是空的。”
温未晞从袖中取出父亲留下的半枚断印。
“你在白鹭渡见过这个。”
孟远山看见断印,呼
骤然急促。
“温大人……”
“我父亲为何认罪?”
温未晞问。
孟远山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仍停在崔宴辞
上。
“让他出去。”
“他不能出去。”
“那便没什么可说的。”
孟远山转
便走。
崔宴辞
:“可以。”
温未晞看向他。
崔宴辞没有与她争辩。
只对长风
:“我去后船。”
“侯爷。”
“保护好她。”
“是。”
崔宴辞转向温未晞。
“若有事,敲三下木
。”
“我就在外面。”
温未晞点
。
他走出中舱。
从
到尾,没有要求她一同离开。
孟远山看着他的背影,神情复杂。
“他倒肯听你的话。”
温未晞
:“他正在学。”
“侯爷也需要学?”
“越有权的人,越需要学。”
孟远山冷笑了一声。
“温庭岳若早些明白这个
理,也不会落到满门抄斩的下场。”
温未晞握紧断印。
“我父亲
了什么?”
“他太相信账。”
孟远山在桌边坐下。
短刀仍握在手里。
“以为查清每一艘船、每一袋粮,便能将真相送到御前。”
“他不知
,账是活人写的。”
“人能杀,账也能改。”
“二十四仓和三十三仓是什么?”
温未晞没有绕弯。
孟远山看了一眼她的腹
。
温未晞穿得宽松。
他应当看不出她有孕。
可她坐姿比寻常更谨慎。
旁边还放着两条与画舫格格不入的薄毯。
“你
不好?”
“与你无关。”
“靖安侯肯让你一个人见我,却在夹舱铺这么多东西。”
孟远山冷笑。
“看来京中传言也不全是假。”
“你找我,不是为了议论靖安侯的外宅。”
温未晞
:“你若只想用这件事羞辱我,现在便可以走。”
孟远山没有动。
“你与温大人不像。”
“哪里不像?”
“他最重
面。”
“你不要。”
“他重的是官员
面。”
“不是自己的。”
孟远山低下
。
刀尖在桌上轻轻划了一
。
“二十四仓与三十三仓,不在谢府西库的地面上。”
“什么意思?”
“西库账面上有三十六座仓。”
“可真正能看见的,只有三十四座。”
温未晞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西库布局图。
“少了二十四与三十三。”
“对。”
“有人问,
事便说那两座仓早年失火,已经拆除。”
“
仓册里却仍在使用。”
“每年都有粮进出。”
孟远山
:“温大人最早便是从这里发现不对。”
“没有仓,粮送到哪里?”
“船上。”
“哪一艘船?”
“不是一艘。”
孟远山抬起
。
“是两支船队。”
“二十四仓不是仓。”
“是一套换船账。”
夹舱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