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河岸上的人知
靖安侯与一个女子夜游。
更不能让任何人知
,这个女子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因为来,不等于能留下。”
温未晞
。
阿芙似懂非懂。
崔宴辞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
回到听雪时,已近子时。
陈大夫被连夜请来。
诊脉后说只是坐久受凉,并无见红,脉象也没有明显恶化。
崔宴辞的脸色仍没有缓和。
“今后不许再上船。”
陈大夫收脉枕的动作一顿。
温未晞靠在床
。
“你方才说什么?”
崔宴辞闭了闭眼。
“我说,今后能不能不要再上船。”
“这还差不多。”
陈大夫低
整理药箱。
假装没有听见。
红月端来热水。
温未晞喝了半碗,脸色才慢慢恢复。
长风已经将孟远山与阿芙送往问心堂。
两页残册由秦观澜亲自带走。
崔宴辞坐在外间,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陈大夫离开,他才走进里屋。
“你今日若出了事……”
“没有出事。”
“我说若。”
温未晞看向他。
“你答应过,不用没有发生的事困住我。”
崔宴辞在床边停下。
“我知
。”
“知
却仍旧在想。”
“想可以。”
温未晞
:“不要替我
决定。”
他沉默片刻。
“今日查到的东西,值得你冒险吗?”
“值得。”
她回答得没有犹豫。
“二十四仓偷走的是军粮。”
“三十三仓偷走的是活人的
份。”
“我父亲认罪、你父亲被假调令送去边关、七号船工失踪,全都可以串起来。”
“还有给我下药的人。”
温未晞
:“能够按月调整药量,说明他们知
我的月信。”
“能够让药材绕过正常账册送进药铺,说明这些药很可能也通过二十四仓换货。”
“药案不是谢
章一个人的后宅手段。”
“背后可能还有谢府西库在替她遮账。”
崔宴辞的神情渐渐凝重。
“她未必知
二十四仓和三十三仓的全
用途。”
“但谢端衡一定知
。”
“嗯。”
温未晞将手放在小腹上。
“这个孩子能被旧药留下,也许只是侥幸。”
“可那些药从哪里来,谁在七年里一点点调整,不能再只当作争
害人的后宅案。”
崔宴辞看着她。
“我会查。”
“是我们查。”
“好。”
他这一次没有纠正。
“我们查。”
窗外夜色很深。
南曲河上的灯火已经渐渐熄灭。
那个叫沈顺的账房,此刻或许正在去往通州的路上。
阿芙却被安置在尚未修好的问心堂里。
他们刚刚相拥告别。
谁也不知
下一次相见是什么时候。
温未晞想起阿芙问她的话。
姑娘等过人吗?
她看向崔宴辞。
他今晚一直在船外。
没有闯进来。
也没有将她强行带走。
可只要她敲三下木
,他便会出现。
这或许仍不是她想要的白日。
却已经不是从前那座只有他能够开门的笼子。
崔宴辞察觉到她的目光。
“怎么了?”
“没什么。”
“腹
还难受?”
“不难受了。”
“当真?”
“当真。”
“我能……”
他的目光落到她小腹上。
温未晞知
他想问什么。
“可以。”
崔宴辞坐到床边。
手掌隔着被子,轻轻放在她小腹上。